自从拼酒输了之后,大概是觉得跌份儿了,迟冶已经有几天没露脸了,群里也是销声匿迹。
施语挪揶道:“想找他拼酒了?”
迟冶被戳到痛楚,脸一黑,“这都几天了,少拿那件事说事,我是看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给你个忠告。”
“说。”
“陆行止这个人,不简单,你得注意着点,别傻了吧唧的就让人给骗了。”
施语没什么表情,“哦。”
迟冶一脸震惊,“哦,就这样完了?不是,感情我说的你不信呗,我在道上混这么久了,看人还是准的。”
“信。”施语举起三毛的小短腿,“是不是?”
三毛仰起脸,冲着施语“喵”了声,仿佛表示赞同。
施语:“你看。”
迟冶被这一唱一和气的不行,“你等着,我要让你亲眼看见。”
说完,跑车发动,带着轰鸣声开远了。
施语看了眼车。
别说,这声音跟迟冶倒真符合。
到了下午该吃饭时,林茜关了店门。
施语与林茜并肩,状似无意的问:“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附近有什么异样?”
“你一说我想起来,有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但我出去看了,没人。”
林茜皱了下眉,又安慰起施语,“但你不要担心,可能是粉丝,想进来又不敢的。”
“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注意点,做好防备,万一有什么事,你给我们打电话。”
林茜点头,“嗯呢,我会的。”
……
陆行止下了班,直接到了约好的火锅店。
比起林茜跟施语,陆行止对这一锅的东西并没有多大的热忱。
施语想到之前,街边的撸串了。
其实陆行止在很早之前,就表现出与他贫穷不符的气质来。
即使在一堆吃的热火朝天的大老爷们的人人堆里,他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也依旧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是浑然天成,不加任何矫饰的。
有时候施语都觉得,带着他去的那些场合,是不是在玷污他。
大部分时间,陆行止握着长筷子在替施语涮好递过去。
施语将碗里的分过去,“你别总为人民服务了,试试。”
陆行止看她一眼,弯了下唇角,而后才夹了一块吃进嘴里。
施语看着他直到吞下去,问:“怎么样?”
“好吃。”陆行止跟以前一样,乖乖的点头,像是被恶霸逼问后的答案。
在施语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时,陆行止微张了点嘴,唇色像是能滴出血般。
舌尖探出了点,目光坦诚,“辣。”
“你说什么?”施语憋笑憋的实在辛苦,只觉得这只小奶狗被自己欺负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