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汐咽了咽口水,艰难指了指,“梓芸,这……这东西这么早,难道不酸?”
胡颓子关中很少,大部分分布在襄州南边的楚地。
如今离四月可是差些十日,按照节气,胡颓子显然是勉强成熟,还没有红透。
秦沅汐又不是第一次吃了,真是受够了那酸,让人又爱又恨。
但是显然以她的身份,是受不得这些苦,以往一般都是吃彻底红透了的。
梓芸起先以为主子是说青李,顺着手去,才明白公主所说的是胡颓子。
细观那表皮青青的麻点,她是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回公主,这野果酸…酸得很……”
“哦?你吃过?”
秦沅汐有些犟,尝试着纤纤玉手捻起那一颗胡颓子,左右细看,大有一番入嘴的冲动。
“公主,奴婢刚才确实尝了……”吃先食,梓芸实在有些尴尬。
“这样啊,”
好似已经感觉到果子的酸,秦沅汐抿着最须臾,终于没有忍受住美食,那野果入了嘴。
只是轻微的一咀嚼,那撕透的果皮透出一阵阵酸意来,直教她的脸皱成了苦瓜。
眯着美眸将果肉抵刮完毕,秦沅汐才强行咽下去了仅存的那丝香甜。
整个过程完全落入眼帘,梓芸是嘴角都咧成了一条缝隙。
秦沅汐舔了舔嘴唇,又伸出食指擦了擦,再也不敢出手去拿第二颗。
“这果子……真酸……”
“艾!…公主,你们在吃樱桃啊!”俞萱然走近,好奇往篮子里瞥了一眼。
“这是……羊木〔谐音,同母〕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