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妈点了点头,“赎了身走了。”

我一个踉跄,“用……我给的那一万两黄金?”

春妈说:“是呀。赎身用了三千两,给了我一千两,再拿了一千两给春绿、春蓝、和春紫分了。她自己还有五千两,带着走了。”

我拽着春妈的衣袖问:“走去哪儿了?”

春妈想了想,说:“不知道呀,春红没说。”

少顷,我松开攥着春妈衣袖的手,轻声说了句:“谢谢春妈。”

春妈应道:“哎。别客气。”又拉着我的衣袖,“对了,赵公子,春绿和春紫都很喜欢你,今日要不要让她们给你奏上一曲?”

“不用。”

回到赵府,我把小刘拉到院中喝酒。

小刘问我:“怎么了,少爷。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冻着了?”

我摇了摇头,“情伤。你不懂。”

小刘说:“那我确实不懂。”顿了顿又说:“不过少爷,你看我说得对吧。我早就说了那春红不行,不是少爷你的良人,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少爷你就自作自受吧。”

我说:“小刘,我让你来陪我解忧,你怎么上赶着来戳我心窝子了。”

小刘说:“这不是戳你心窝子少爷,虽然我没谈过情说过爱,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就是根本没有必要为了不在意你开不开心的人烦忧,简而言之,就是少爷你没必要伤这样的情。你想想,春红若是在意你,怎么会负了你。话说,春红怎么负的你?”

我怒道:“谁说春红负了我!她……她只是赎了身走了,没来得及提前告知我而已。不过,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她不让我为她赎身,却拿了钱自己赎身走了。”

小刘嘴巴一张,正要说话。

我又接着说:“总之,她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这样。”

小刘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说:“少爷,你真是个傻子。”

小刘陪我喝了一晚的酒便不肯再来了,说天冷,要在房中烤火。于是我只能独自在冷风中忘月悲叹,再喝上几两冰凉冰凉的苦酒。

那几夜在院中伤情,光顾着悲天悯人,一时没注意保暖,衣裳穿得少了些,就……病倒了。

我将小刘叫到床前,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地对他说:“小……小刘。若是,本王爷,有,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

小刘不耐地打断我:“少爷,你别犯戏瘾了。郎中说了,这个风寒,你最晚明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