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王妃怔了一下,眼中闪着苦涩与羡慕:“宣王对你真好啊……”
她的丈夫只会拿这一套去哄别的女人开心。
唐晓慕见她神色不太自然,想起自己曾听过的传言,小声宽慰:“做人都是将心比心的,不是人人都值得我们伤心。”
允王妃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眼底的雾气消散,哑声道:“我早就习惯了。没事。”
允王荒淫无度,如今看似帝后与允王的生母严贵妇都站在她这头,可皇后难以相处,皇帝与严贵妃也不可能对亲儿子重罚。若真闹出什么来,吃亏的只会是她。
允王妃结交唐晓慕,除了想帮她,也是想通过她去讨好太后。唯有太后帮她,她才有希望镇住允王。
两人在院中坐了好一会儿,瞧着即将开宴,允王妃拿了几个花样给唐晓慕,两人一道回到花园中。
今日阳光好,午宴便摆在花园中,唐晓慕的小几就在允王妃下首,铃兰见侍女摆了果酒上来,忙低声嘱咐:“王妃,您别喝酒。”
唐晓慕微微颔首,上前入座。
铃兰则低声请守在一旁的侍女另外为唐晓慕换一壶茶来。
陈素灵正好听见这一句,若有所思地望向侍女离开的背影。
内院招待女眷用的都是果酒,非但不烈,喝完之后,唇齿留香,还会带着一层浅浅的果香味。
难道唐晓慕不能喝酒?
陈素灵回想寒衣节宫宴那晚,宣王桌上原本是按规矩放的果酒,但季修睿和唐晓慕入座后,唐晓慕便让人去换了壶热茶。
季修睿病重不能饮酒可以体谅,但唐晓慕却也没喝,而是一直等到热茶到后,与季修睿一道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