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这么一天。
可胸腔里涌出的难受还是影响到了他的状态。
追风察觉到主人的不对劲,渐渐放慢速度。
季修睿没有勒缰绳,它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停下,厚重的马蹄略有些迷茫地跑在官道上。
唐晓慕知道季修睿的骑术和坐骑都不输她,见他慢慢被自己落下,感到疑惑,让雷霆放缓速度。
季修睿擦掉嘴角溢出的血迹,追上来与她并行,不着痕迹地反问:“跑不动了?”
唐晓慕怔怔地望着他白色衣袖上嫣红的血,像是朵梅花,灼伤了她的眼。
她忙示意季修睿停马:“你怎么了?”
“没事。”季修睿想加速,但见唐晓慕停下来,他只能同样让追风停下。
这么一停,胸腔内汹涌的疼痛再也忍不住,铺天盖地地涌来。
季修睿捂住胸口,吐出一大口乌黑的血。
唐晓慕脸色大变,急忙扶住他下落的身子:“殿下,你怎么了?”
“没事。”季修睿的声音很轻,眼中闪着懊悔与不满。他就知道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他就原形毕露。
老天从不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只是和他的王妃玩一天。
季修睿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边沾了血,像是落在雪地中的红色浆果。
唐晓慕不信他说没事,慌张地去季修睿的腰间摸索:“药呢?我让青竹给你准备了药。青竹!”她大声冲后面的人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