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戴着面纱,看穿着似乎是个女人,他脚踩白剑,白剑御风而行,似乎要和他融为一体,然后在众人面前构成一副美地不行的画。
旁边的树叶也未侵染这副画。
他如玉的手一伸,那白剑便幻化进他的掌心,化为一丝尘灰,随着风散去。
面纱之下的面孔虽不太看得清,可那下颌线曲线却漂亮地紧,有着女性没有的锋利,又夹杂了几丝难得的柔美。
众人看得一惊,只是一眼,便已沦陷。
连台上的锦衣公子也看得一愣:“姑娘也来参加璋州大会?”
“姑娘”向他看过去一眼,仅仅只是一眼,便让人感觉到了森然的冷意。
看得众人一愣。
更让人惊讶的是从这姑娘身后走出来的黑衣公子,他束着高高的马尾,眉眼一挑:“我就是这最后一个人。”
“怎么样,这位公子,要不要和我比试一下?”
锦衣公子中的戾气又再次升起,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血色,手中剑誊起血色的剑风,蓄势待发。
无止也不怠慢,直接落在了锦衣公子面前。
锦衣公子打量了他会儿,嘲讽地勾起一丝笑:“你连配剑都没有,还敢和我打?”
无止试图唤起自己的配剑,结果半天了,都没有半点反应。
锦衣公子嘲讽地笑了笑。
台下众人一片唏嘘,都觉得无止这个半路出现的人不靠谱,连个配剑都召唤不出来。
任沿行冷冷地刎了人群一眼,手中却汇起道微妙的灵力,随着灵力的汇集,一把通身雪白的剑出现在空中。
无止正思考着怎么做,突然觉得手上一重,低头看去,霜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手中。
霜夜四周散发着寒气,这把剑威力极大,若是被刺上一剑,不死则残。
这把剑尤为认主,他终身只认定任沿行一个主人。
可是这把剑现在安安稳稳地躺在无止的手里,仿佛无止是他的主人一样。
在修真界,一件灵器如果要达到共用,那二人必须经过双修,身心相通,血水交融。
无止微愣,双修是有过,可是身心想通,血水交融……
来不及无止思考,他头顶上传来一道嘲讽地声音:“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要让女人来帮忙!”
锦衣男人握着剑,目光里尽是鄙夷。
而无止不以为然,他握着霜夜掂了掂:“那你也得有‘女人’来帮你才是。”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锦衣男人,他握着剑便向无止刺来。
被激怒的人最容易丧失理智,而这个时候的人也最容易被攻破。
无止后退几步,并不打算发起进攻,他仔细观察着锦衣男人的动作,观察着他的一招一式。
锦衣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无止的眼神很快就被捕捉了去,他冷笑一声:“雕虫小技。”
他直接腾空跃起,抓住无止的手,剑便向其横来。
两人一招一式地过着,无止只觉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
霜夜不是常人所能驾驭的,它是上古神器之一,是天地开荒之时孕育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