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欲杪不一样,从合租的那一天开始,就代表她们会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身边朋友性取向爆出来,多多少少会让人心里不舒服。
谢绯靡感觉这种不舒服的力度有点大,而且冲击力简直不可小觑啊!
“啊啊啊啊——还是会乱想的啊!”谢绯靡抱着枕头,将脸埋在上面,躺在床上翻来复去。
等原本铺的整齐的床单全部凌乱之后,才唉声叹气地抱着枕头坐起身,经历长时间自我平复后,谢绯靡情绪依旧不高涨甚至有些莫名惆怅,她掏出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c大大一新生星期天晚上有晚自习,空下来的周六全天和周日白天,她准备窝在公寓里不出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觉得酒吧这种地方不适合她去了,高中混迹酒吧是她的生活方式之一,步入大学的第一天,谢绯荼就勒令她禁止虚晃度日,说:“我宁愿你在宿舍躺,躺到死,也不要去鬼混!”
威胁的话五花八门,谢绯靡没听过上百遍,也听过几十遍,却还是改不了。
不过在目前看来,她这个习惯正在被潜移默化,至于诱因是什么,无从得知。
窝在公寓的最后一天,林飞凡抱着下午一定要醉生梦死的期望,打了一通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出去浪。
吃完的外卖盒在茶几上堆了左一盒,右一盒,整个客厅都充满外卖的香味,将外卖盒挨个扔进垃圾桶,谢绯靡才夹着手机拍拍手,坐回沙发上。
阴阳怪气地说:“浪什么啊?出去浪,能浪出朵花?”
林飞凡正在校门口,等从临校出来的哥们儿,远见对方从对面马路出现,才摇起拿钱包的手,边说:“还真有朵花,上次送你去酒店的……霸王花!”
“怎么样?我那哥们儿是不是超级体贴,其实我跟你说他……”丫,就是一个斯文败类!
剩下的话,谢绯靡有点听不清,对面一阵汽车鸣笛的声音,还有一句压低了的“卧槽”。
“喂?喂?林飞凡?”对面声音断了,谢绯靡喊了好几声没有回复,于是当下就确定,不是林飞凡出事了就是有人出事了。
“喂?”
谢绯靡听到了一个男音,她目视前方看着虚空,担忧的眸光立即敛住,“你是谁?林飞凡呢?”
“你好,我是靳沛残,林飞凡的朋友。”靳沛残看了一眼屏幕,重新问,“谢绯靡是吗?”
靳沛残看着不远处,追人没追到反而铩羽而归的某人,语调突然变得幸灾乐祸起来,“林飞凡他没事,只是被人明目张胆地偷了钱包,还没追回来,而,已……”
谢绯靡:“……”
不一会儿,她听到一阵谩骂,语气差到极点,之后林飞凡拿回手机“喂”了她几声,两人简单说了几句慰问和寒暄。听对方说没事,谢绯靡还是有些担心,林飞凡再三表示自己没事后,她才挂断电话,匆匆起身去找衣服,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