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将菜单移到何长洲面前,笑着说:“你点吧。这里你比较熟。”
何长洲还沉浸在刚才和王隽的谈话中,有些心不在焉道:“你点就行。”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乔眠也不推搡,真就看着菜单认真点菜。
何长洲喜欢这家的酒糟焖肉、鱼香茄子、 泥鳅炖豆腐,乔眠熟门熟路地将这些菜品写上,又加了一道时蔬和一份猪肚鸡。
她将写好的菜单递给何长洲:“我都点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要加的。”
何长洲终于从迷晃中回过神来。乔眠的字迹一向清秀工整,都说字如其人,她确实也是一个安静正正经经的人。这样的人做起事来一板一眼,循规蹈矩,若要说过日子,好是好点,就是未免无趣了些。
王隽那时跟他分析一番后,何长洲一句“我喜欢,我乐意”就将所有的分析否定掉。
他摇摇头,认真的目光下,不知是在欣赏字迹还是看菜名。他伸手:“笔给我下。”
何长洲划划写写,末了终于抬起头说:“你不是喜欢吃这边的剁椒蒸鱼头?点一份吧。”
这次所有的菜全部避开辣,就是怕何长洲眉头紧锁。这会乍然听他这么一讲。乔眠笑笑:“没关系吗?”
何长洲一脸正经,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乔眠摇头:“你没问题就行。”
什么就你没问题就行?合着他一直有问题?何长洲捏着笔头,偏偏抠字眼地和乔眠犟上了:“什么叫我我没问题就行?”
换作别人,听这口气,八成是要吵架了。可乔眠不同,她沉默了些许时间,斟酌下语言说:“之前你不是担心我吃辣长痘?”
看看看,担心一词用得多精妙。何长洲老脸一红,为自己刚才的强势问题懊恼:“偶尔吃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又说:“你不是很久没吃了。”
顺完毛的何长洲看着没那么暴躁了,乔眠点点头,沿着他的话语接到:“确实很久没吃了。”
无辜的口吻,让何长洲油然而生一股“我平时是虐待你了吗”的错觉。他低头缄默。
见他这样,乔眠补了句:“不过这也是为我的脸着想。”
一直低头的何长洲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鱼香茄子换成咸鸭蛋焗茄子。”
众人对这道菜的评价是两极分化。认为它好吃的人赞不绝口,比如乔眠;厌恶它的人那可谓是掩鼻绕道走,比如何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