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爱慕的花还未绽放,就被‘恶心’二字捏碎成泥,埋在白鸣风贫瘠无望的心里,至此,再无生机,只剩满目荒凉。

-

白鸣风和池郁谈完话,把项青梧和付故渊叫回房间。

“你俩说了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项青梧好奇得很。

“秘密。”白鸣风说。

“什么秘密啊?我也想听听。”付故渊笑着看向池郁。

池郁心虚地回避付故渊的目光。

“哦?”付故渊挑眉,笑意有些玩味。

这才一会没看住,就和别人有事了啊?

不得了,不得了。

“在我家待够没啊?”白鸣风无情赶人,“你们再不走,下午上课要迟到了。”

“哎呦卧槽,都这个点了啊。”项青梧惊呼,“阿白我们走了啊,晚上再来看你。”

“别来了。”白鸣风口是心非,“我要休息。”

“啊……好吧,那你这两天好好休息。”项青梧挠挠头,“我就不来吵你了。”

白鸣风:“……”

他将后牙咬得嘎嘣响,又道:“等等,青梧,你下午放学去我班,问问今天的作业是什么,如果有发卷子,帮我带回来。”

“卧槽,学霸就是学霸啊。”项青梧惊呆了,指着白鸣风贴着纱布的侧额说,“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作业的事啊?哎呀,算了吧,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啊,就你的成绩,哪差这两天呢?”

“马上就要考试了。”白鸣风波澜不惊地说,“功课不能落下。”

“行吧!我晚上去你们班帮你问。”项青梧答应。

“我们先走了。”

三人乖乖地和白妈妈道别,返回学校。

三人一起走进教室,让不少同学都吃了一惊,纷纷窃窃私语。

上午的事,池郁一个字都没和付故渊提,所以付故渊一下子也没发现班级的气氛有什么不对,自然地和大家打着招呼。

池郁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拿出课本,沉默无言。

虽然没发现班级氛围古怪,但付故渊和项青梧似乎早有准备,俩人对视一眼,各自站起身,走到早上说白鸣风是池郁推下楼梯的同学面前。

那同学昨天漏写生物作业,此时正在奋笔疾书。

“嘿兄弟啊。”付故渊搬了条凳子,坐那同学的身边,揽住他的肩膀,“和你说件事啊。”

“啊?班长,等等,我写作业呢!写不完了!”同学嚎啕。

“不行,我这是急事。”付故渊笑容和蔼可亲,按住他的手腕。

“班长什么事啊?”同学挣扎无果,崩溃弃笔。

“早上你不是说,你看到池郁推人了吗?”付故渊忽然声音提高八度,半个班都扭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