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给了沈瑛一巴掌,愤怒地说道:“妈的!□□!”
“呸!你们这群害人的臭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种这种害人的东西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是不可能让你们如愿的!”
说完便把一旁放着的袋子给推进了河里。
罂粟是沈瑛这辈子最痛恨的东西,就是这种东西害了自己爹娘的命。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该存在这世上!
男人被沈瑛激怒了,一脚踹向沈瑛的胸口。
“娘!”
第44章 死生
好冷!
钟诚义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这里冰凉刺骨,周围什么也没有。
想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嗓子疼痛难忍,嘶哑地如同铁锈一般。
用手撑起有些疲软的身子,勉力站了起来,缓步挪到一边,想感觉一下这里是哪里,伸手慢慢地摸索着。
这里是。。。一面墙壁。
又走到了一处尽头,还是墙壁。
想来自己应该是被关在了某处地方。
“咳咳!”不远处一个十分黑暗的角落里发出来一阵轻咳声。
钟诚义立刻全身紧绷,眉间皱起。
只听那人发出了微弱地声响:“水。。。水。。。”
“娘!”
钟诚义赶忙跑了过去,但这里实在是太黑了,不知道被什么扳倒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沈瑛听到了声响,身子想挪到过去,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全身都疼,尤其是胸口那处,钳制着,连呼吸都生疼。
钟诚义顾不得疼痛,赶忙爬了起来,跑到沈瑛身边,只有离得近时,才能勉强看清样貌。
原本干净娟秀的脸上,满是伤痕,有些许皱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鲜血,刺痛着钟诚义的眼睛,哽咽道:“娘,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沈瑛的气息十分微弱,男人踢过来的那一脚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要震碎了,但对着哭泣的儿子,沈瑛还是想给他一个笑容,但勉力扯出的笑容,让钟诚义更加难过。
沈瑛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似安慰地抚摸钟诚义的脸庞,缓慢说道:“阿义,别哭。”
地牢里的温度实在是冷得刺骨。
夜晚即使两人蜷缩在一起也是无济于事,钟诚义每每晚上会被冻醒,每次感觉沈瑛睡在自己身边好似已经断了呼吸,总是凑近了才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