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下,厉长风不得不陪他洗了个澡,浴缸里的水满了又溢,两具年轻的身体互相纠缠,乐此不疲,直至最后精疲力竭,相拥而眠
厉长风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小雨已经停了,还露出了久违的暖阳
厉长风换好衣服,轻吻了还在睡梦中的白浪,轻声的出了门
白浪醒来,睡在身旁的人早已不见,心里空落落的
拿起手机便给他发了消息:回来提前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厉长风:嗯
白浪简单洗漱了一番,吃了点东西,秘书发来消息:董事长快不行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白浪急忙换了衣服赶到医院
“站住,不准进去”
白浪刚到门外就被两个壮汉拦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
“夫人有令,不管是谁,一律不准进去”
“是吗?”白浪冷笑,然后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去去去,想要活命的话马上离开这里,否则……”
壮汉话还没有说完白浪身后就出现一堆身着黑衣制服的男人,两把冷嗖嗖的枪支抵在壮汉的头上
“大哥饶命啊大哥,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无心冒犯,你们就留我们一条活路吧……”壮汉突然画风一转,跪地求饶
“先让他们好好睡个觉,免得坏我的事”白浪话刚落音,黑衣制服男人便从口袋里拿出毛巾,壮汉还来不及反抗就昏睡了过去。
白浪来到白世雄专属的私人重症监护室,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来
“爸,我来看你了”
白世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口角流涎
“医生说你快不行了,我才匆忙赶过来送你一程的,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五年没见,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不过该签的东西还是要签的”
“这位是王律师,也就是您生前最信任的律师顾问,待会儿我们会在王律师的见证下签署遗嘱,你只需要好好配合我们就可以了,听明白了吗?”
白世雄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目光呆滞的他突然变得呼吸急促,烦躁不安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像你的那些私生子们那样贪得无厌,该给的我会给到他们,不过,不该给的他们一分也别想拿走”
白浪会心一笑,王律师便把早就拟好的遗嘱拿了出来
“让他签字,该录像的录像,该录音的录音,他要是不会写字,你就教他写”
“是,白少”
白世雄越发变得浮躁起来,递到他手中的笔和纸总是有意或无意间被他打落,掉在地上,迟迟签不了字
“我来吧,蠢货”
白浪捡起地上的纸,握住白世雄颤抖的手,在签字处颤颤巍巍的写下了他的名字
“遗嘱保管好,你们先出去吧”
“是,白少”
一行人退了出去,偌大的病房突然变得落寞了下来
白浪玩弄着手机,把早已安排在房间里的实时监控系统全部关闭
然后坐在了他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你不会还着想见他们最后一面吧?”
白浪笑,“别想了,下辈子吧”
“我妈跟你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你一飞黄腾达就找了小三小四小五,生的私生子和私生女都够组成一支足球队了,真不知道我妈当初到底看上了你什么,白世雄,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