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腿软吗?我帮你走。”爽朗的笑声在他胸膛里震动,又透过轻薄的潮湿的短袖渗出来,晒在明媚的阳光下,说不出的生动。
不知怎么地,乔桥忽然就不想动了,安静地将脑袋贴在他胸膛上。
陈瀚文一直走到太阳伞下,勾头小心地将她放到躺椅上。
转身去拿水,递给她,“刚才呛了不少水吧。”
乔桥有气无力地点头,整个人瘫在躺椅上,动也不想动。
阳光热烈,身上的潮湿很快就被蒸发掉。
陈瀚文喝了口水,视线忽地被她暴露在阳光下的小腿吸引住。
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似乎还有些肿。
“你腿怎么了?”
乔桥低头看一眼,而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什么,应该是晒得厉害了,我从小就不经晒,特别是一过水就掉层皮。”想起什么,她紧张地抬头,“糟糕,忘涂防晒了,我脸是不是也红了?”
身上蜕皮还好,但要到脸上,可就没法看了。
陈瀚文仔细地打量片刻,“有一点。”
说着他抬头看了眼热辣的阳光,揉揉她软蓬蓬的头发,“走了,回酒店做SPA去,等不热了再出来。”
“可是陈瑶他俩还没……”
“我留了信息。放心吧,那丫头巴不得我们这俩电灯泡赶紧消失了……”
那倒也是。
乔桥抬头看看照得人眼晕的太阳,毫不迟疑地点了头。
各个国家的按摩文化大相径庭,小时候乔桥跟母亲去过几次按摩小店,拍打,推拿,几十分钟下来,身体都要四分五裂;以前她也跟陆嘉蔓去过一次泰式SPA店,结果,同样,令人闻风丧胆。然而巴厘岛的SPA却出乎意料的轻柔,身上像是清水流淌而过,说不出的惬意。
房间前面是座葱郁的花园,具有异国特色的凉亭和碧蓝池水的泳池,透过两侧巨大的落地窗映入眼帘。
穿透空气的光线带着热带地区特有的明丽和清新。
陈瀚文与她并排躺在两张相隔不远的按摩床上,乔桥原本有些羞涩,但人生地不熟的,她又怕他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儿,便保持了沉默。
似乎是为了减轻她的拘束感,陈瀚文一直轻声细语地跟她说着话。
乔桥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嗯一声算是回应。
但按摩师的手法实在轻柔,配着舒缓的音乐和醉人的香氛,没多久,她便昏昏欲睡。她挣扎了一下,而后快速地被拖进了昏甜的梦乡。
她睡得很沉,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
但醒来的刹那,忘了个精光。
屋子里很安静,按摩师们早已不知哪里去了,只听得窗外啾啁的鸟鸣。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旁边,视线扫到陈瀚文的身影后几不可闻地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