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微博,哄我,你把我哄开心了,我去申一个。”
说着,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头顶,而后牵着常晴的手往下……
听着纪叙性感低沉的低、喘声,常晴的双手除了酸,还控制不住发软,脸红到快要炸了。
“乖,叫哥哥……”
“纪叙你是变态吗?你手往哪走呢!唔~”
……
第二天开完会吃饭的时候,童溪看着手机纳闷地问常晴。
“昨天我不是挂了电弧之后就要你让纪叙回应你吗?怎么半夜才回应,还是一个新认证的微博。”
常晴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叉子。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脸突然就红了。
见她不回答,童溪继续追问,“怎么不说话,你脸红什么?手怎么也是红的,早上倒咖啡被烫了?”
常晴突然放下叉子,往后一倒,翘着腿,眯着眼睛笑。
“溪姐,你不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gān柴烈火,情到深处……”
“停!”童溪连忙伸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说,“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挺有兴致,我服气!”
常晴勾勾嘴角,“我家小纪总一级棒,什么时候都让我有兴致。”
虽然,她实际上怂得像乌guī,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过嘴瘾。
童溪:“……”
小米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好奇地问道,“什么兴致?”
常晴摸了摸她的头,“乖,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小米:“……”
吃完饭后,几人上了车,开车的是小米,童溪和常晴坐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