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几栋?”
“八栋。”宁择城一边回答,一边带着纪叙往里走,“卖出去五栋。”
“已经查过了,其中四栋都是帝都有点名气的商人,几乎都是用来给老人养老,或者养情人。”
“有一栋的屋主很低调,只有一个名字,而且买了,却放着不住,还改了户型。”
“叫什么名字?”纪叙顿下脚步。
“林河。”宁择城答。
纪叙目光一滞,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梁柯,林河。
梁字和柯字分开重组,再扔掉一部分,就成了林河,而扔掉的那部分,有把刀。
“他做过水电工人,外卖员,快递员,还在安行的分店做过汽车维修人员,地点就在古鑫区,前不久刚辞职。”
“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查出了这么多?”纪叙面无表情地盯着宁择城的眼睛,bī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宁择城毫不怯懦的回视,目光坦dàng。
“他的所有我都知道,但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是我的秘密。”
“我不止知道他把常女士和沈女士带去了哪,甚至知道前几天,他的高中时期的初恋情人难产去世了。”
点到为止,剩下的,宁择城没有再继续说。
因为他相信他不说,纪叙也已经懂了。
纪叙瞳孔一颤,紧紧地闭了闭眼,手指用力地抠着手心。
他心里比谁都着急,可却又不能不bī着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