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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车系好安全带,常晴的手机突然连连震动了好几下,除了朋友圈底下的点赞和询问之外,童溪也给她发了很多条语音。
以为会被羡慕的常晴笑了笑,刚想点开,童溪又发了条语音电话邀请过来,她想也没想就点开,童溪bào躁的声音立马就传了出来,语速快到她来不及挂断。
“又吃冰的!上次痛经痛成那样你还记得吗?好了伤疤就忘了痛,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车厢内很安静,童溪的声音清清楚楚。
听到童溪说的是什么之后的常晴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直接退出了微信,可童溪说教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是不是又忘了看日期了?我给你下载的经期记录软件是白下了是吧,你是不是想在录制节目的时候哭晕过去……”
常晴:“……”
她连忙伸手把手机下方几个发出声音的地方捂住,而后才慌慌张张地重新点进微信,挂了电话。
可已经太迟了,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纪叙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准备发动引擎的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常晴手里的冰淇淋,芒果没了,上面的冰淇淋球大概也只剩下最后一口。
纪叙在口袋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他又抽出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哭?”
“没哭。”
常晴摇摇头,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自己的手,而后笑笑,淡定地将最后的冰淇淋送进嘴里,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