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之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不让她喝酒。
常晴笑眯了眼,低头喝着橙汁掩饰脸上过于灿烂的笑。
刚刚那杯酒,她好像已经碰到唇了,他看也没看就喝了,也不知道唇上会不会沾上她的口红。
一直在密切关注纪叙的宴彦突然起身,他拎过酒瓶倾身给纪叙续酒,酒满到都快溢出来杯口了。
他笑着盯着纪叙,不怀好意道,“替人姑娘喝酒一杯怎么够啊纪大队长。”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除了志愿去当过一断时间军医的宴言,这里的男人曾经都是纪叙手下了的兵,被纪叙变态地折磨了好几年。
他们中的好些人在部队的时间比纪叙还长,年龄也比纪叙大,可退伍后对纪叙依旧又敬又怕,下意识的会听从他的指令和安排。
如今有宴言带头,又有几个家属在,还有一个可能和他们队长关系匪浅,这些都是护身符,他们是万万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可以整纪叙的机会的。
“对,对,起码三杯才够。”
“刚刚那杯不满,队长作弊还要罚半杯补上。”
“就是,就是,队长,你可是我们的榜样,这点酒量都没有这么能说是条当过兵的汉子……”
……
有些性格是深深埋藏在骨子里的,比如说一不二的硬气,再比如不能被挑战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