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昨天肯定调戏我家心肝了。”
“嗯?你家心肝?”
莫言晚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常晴,一脸惊讶,“晴晴崽儿,你记起来了?”
“记起什么?”常晴不解,放下筷子问道,“我昨天到底gān了什么?”
莫言晚盯着常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的什么都忘了后,突然神秘地笑了一下,“没gān什么,你昨天……特别特别特别的乖。”
她语气肯定,一连说了三个“特别”,所以常晴并不当真。
她忍不住又回想了一下,然后翻了翻自己的手机,突然道,“晚晚,我跟你说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我起chuáng的时候发现chuáng上多了件男士外套。”说着,她还笑着朝莫言晚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而且刚刚出门前看了下我的通讯录,里面多了个号码,你猜备注是什么?”
莫言晚咬着筷子想了想,回答道,“不会是纪叙吧?”
“错!”常晴冲莫言晚摇摇头,并抬起手拿筷子在大瓷碗的上空比了个“叉”。
“是心肝宝贝蛋,但之前的那个乌龙号码我知道搞错了之后就删了,而且我觉得这很可能是我bī着纪叙打的备注。”
莫言晚点头赞同,“毕竟就你昨晚醉得东南西北都不分的样子,确实不具备打字这种行为能力,只有调戏纪叙的行为能力。
常晴:“……”
她放下手,从碗里戳了一颗牛肉丸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道,“你别把我说得像个流氓似的。”
莫言晚侧目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吗?”
常晴:“……”
她想了想,点头答道,“在纪叙面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