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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沈嘉仪送回了乾坤殿,顾承霄又立即出了王府,景辰苑那边传来消息,宫笛要见他。
宫笛今日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半透的衣衫不过是换成了枚红色,眼尾的那抹勾人的浅红更添几分姿色。
顾承霄的眸子依旧没有温度地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很快移开,“宫姑娘想说说安国的事了?”
宫笛笑得柔媚,给顾承霄倒了杯茶:“王爷果然聪明绝顶,今日奴家的确想说说安国,王爷风尘仆仆地赶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顾承霄没动,淡淡地回:“不用。”
“王爷是瞧不上奴家这里的茶么?”宫笛忽然失落起来,拿着帕子假意在眼角摁了摁,“如果这样,王爷肯定也是嫌弃奴家的。”
顾承霄目光如寒刀般睨了她一眼,冷不丁将宫笛吓得浑身一僵。可也只是那么一眼,下一刻,顾承霄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戏谑道:“宫姑娘,现在可能说了?”
宫笛抚了下刚才蹦跳地心口,慢悠悠地从袖中摸出一份名单,“王爷您看,这是奴家寻来的安国细作名单。”
顾承霄接过瞧了一眼就交给了身侧的朱墙,“交给暗冥去处理。”
宫笛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见朱墙出去的空档,她起身就跌入了顾承霄的怀中。
一阵浓烈的脂粉味传来,宫笛娇柔婀娜的身子紧紧贴着,呵气如兰:“王爷想奴家吗?”
顾承霄单手捏住她柔软的腰肢,盯着她的眉眼:“你父皇母后素日里是这样教你的么?”
宫笛身子顿时一僵,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她反应极快,无辜反问道:“王爷何处此意?奴家只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孩子,哪来的父皇与母后?”
若不是顾承霄有备而来,故意试探,恐怕就要错过宫笛方才的僵硬与不自然,误以为她只是诧异罢了。
“哦,本王猜错了。”顾承霄面无表情,想要捉住宫笛乱动的手,忽然察觉到什么,小腹蓦地一热。
茶里的药这么快就起作用了?
顾承霄定力极强,强制忍下心中的欲念:“天悦楼的那名奸细是在联络你吧?”
宫笛知道这事瞒不住顾承霄,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是啊,王爷若是想抓住此人,奴家愿意相助。”
这名奸细的容貌已经暴露,再留也无意义,要是能利用顾承霄的势力,让奸细引出另外两派,将其一网打尽,她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