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汶琛忽然想到那日赶到他面前,怪诞的问他的那个问题,心底微微柔软。
可下一瞬,赵趁瞪着眼睛跑了过来,嘴巴张的特大,动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
江汶琛‘啧’了一声,“送个礼而已,礼尚往来很正常,惊讶个什么劲。”
赵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公子......”
“怎么?”
再是珍贵的书赵趁也不至于这般失态吧,再说他也不喜念书。
江汶琛有些狐疑,便将他手中的书册拿了过来,等等,这触感为什么这么熟悉......
再定睛一看书名。
当场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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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到当时和我们谈的是宋娘子啊!”赵趁简直哑巴吃黄连。
“巧了。”江汶琛也不埋怨他,只是心底怎么都是窘迫。
这买卖转了一圈,到头来还到了自己手里。
这叫什么事?
两人架着马车就去了濯院,刚巧童夕也才到,见到他们两位也是意外,江汶琛便道:“我是来见你们家小姐的。”
她进去禀报,没一会两人就被请进去了,宋月稚正在石凳上品茶晒太阳,见他来便请人过来坐。
捏着茶壶给人倒了杯茶,“傅桥送的,她家乡那边的茶叶,正巧公子赶上了,尝尝喜不喜欢,若是味道合你心意,走的时候带些。”
江汶琛一尝,便知道这是十三州有名的茶叶,价格及其不菲。
一时间心仿佛被放在热碳上炙烤,他尽量压下这些局促,硬着头皮问了声,“这茶和那书本,让小姐废了心思吧。”
宋月稚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只又重复了一句,“这茶叶是傅桥送的。”
何来花费心思?
知道自己是在空穴来风,江汶琛索性直接问,“那......书呢。”
只见身侧的女子面色一沉,握着茶杯的指沿发白,好像细听便能听到那茶杯裂开一条缝隙的‘咔嚓’声。
江汶琛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这姑娘当初拿着匕首逼迫人家束手就擒的模样,他还没忘。
“自然是碰上了,觉得适合公子,就贱价买了回来。”
她声音异常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但一个字一个字听在江汶琛耳里,却有种让他坐立不安的冷气袭来。
他重重的咳了一声,“我那......送的礼太低廉,怕小姐送的礼太贵重,心里不踏实。”
“说不上贵重,就是过程曲折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