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卫阳摸了根烟点上,突然用力捶方向盘!!
他谁也气不着,只能跟自己发脾气!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唐未关上门,倒了一杯水端给唐年:“爸,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发的晚了!我就脾气太好才让他这么欺负你!”
唐年坐到床上,手脚还麻着,刚才气得太狠了,他一闭眼睛突然哭了,一下子愁的天都要塌了。
卫阳是不能要了,还得再给唐未找个合适的,唐未带着孩子再嫁太难,找个未婚的怕对方居心不良,找个二婚的又怕她跟孩子都受气。
唐年真是要愁死了。
越想越恨!
全是卫阳这混账!
傍晚,北风像刀子一样。
温静华在家里翻杂志,今天卫简卫宁让唐年接回去了,外面风吹的人心乱,她又思念两个孙子了。
卫安开门进屋,放下包。
温静华放下杂志:“回来了。”
“卫阳还没到家?”
卫安问,下班时打电话给卫阳,说是今晚不加班。
“回来你问问,怎么回事?”
温静华嗯了一声,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怎么回事?”
卫安叹气,脱了外套理到沙发上,跟着坐下:“他让人给打了,今天公司都传疯了,问他也不说。”
温静华吃了一惊,急忙抓住卫安的手:“没残吧?谁啊这是?”
虽然是不孝子,但好歹是卫家的独子,温静华心都提了起来。
正说着话,刘妈去开门,回头说:“卫阳回来了。”
卫阳在门口换了拖鞋拎着包面无表情地走进客厅,温静华站起来,头发晕,卫阳的脖子上有一道青紫的伤痕,右边脸上也有,这是什么东西给抽的吧?
“这是谁啊?”
温静华发怒:“谁把你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让人给抢了,21世纪天天打.黑还有人敢抢劫反了啊!”
卫阳扶着她坐下,敛着眼眼皮垂着:“唐未未她爸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