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愣,“这可是一笔大开销啊。老爷那边……”

“手令在此,听我的。”斗篷女子拿出一个令牌,递给管事,“调动存在京城钱庄的银子,立即筹钱。我自然会和我爹交代。”

若能让白蒹葭死,花多少钱,都值得!

“是!”管事只得接令。

斗篷女子死死攥紧拳头。云榛对白蒹葭用情越深,这个女人,就必须死。

她不死,其他人都没机会。

比起将来嫁入云家,就算是倾家荡产,这笔买卖,也划算。

……

拂音馆。

“榛哥,你一直让我们盯着所有钱庄的动向,到底在盯什么?”姜淮不解问道。

云榛卧在榻上。

为了逼真,他让蒙面刺客划了一刀。看起来鲜血淋漓,但伤口很浅,皮肉伤……

养几天就能好。

对于这点伤势,他并不在意。只有一腔愤懑,郁结于心,气的想杀人。

若不是白姑娘和那银杀,刚好是朋友……

若幕后之人收买的刺客不是银杀……

白蒹葭会不会受伤?能不能安然无恙回家?

因为自己,她不得安宁。第一次山神庙的刺客,第二次荷花湖翻船,第三次收买杀手,第四次……

什么时候出现?

他带给她的,只有动荡不安。

这让云榛恼怒敌人之时,又恼怒自己。

他喜欢的人,注定就不得太平吗?

她言笑晏晏告诉他,冒一点险值得,言犹在耳。但层出不穷的明枪暗箭,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什么值得?他哪里值得她冒险。

云榛眸光黯淡,不知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好好保护她。

“榛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伤口疼?我去找大夫!”姜淮关切道。

云榛摇摇头,“不是。我在想怎么保护她。只要她出现的地方,一定要严加警戒。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还是要把敌人抓出来才行!”姜淮说道。

云榛点头,“盯紧钱庄。”

正在此时,云齐急匆匆进来禀报,“公子,钱庄有动静了!”

……

摄政王府。

“虽然钱庄每日都有大笔银钱出入,但都有迹可循,能顺藤摸瓜查出用处。这几笔很突兀!隶属于一个家族,分散于几个钱庄,在同一时间被提走,而这个家族的生意,并不需要如此大笔的资金调动,十分可疑。”萧清风呈上一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