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之听着,这语气怎的像是要他从良?
遂是冷声道:“这世上强过我的,不多。”
“我知道,但再厉害的人也怕车轮战不是,那次你……不就是嘛!”
陆安之终是转过身,睨着她:“不能盼我点好?”
女孩似乎还是有些怕他,结巴道:“那……我先走了。”
林卿卿走后不久,外头忽然大雨倾盆而下。陆安之站在窗前,思索七夕将至,迟枝应当这几日就会有消息。毕竟,毅王可是要赶紧将郡主嫁入昭王府。
而林昌邑,约摸七夕过后便会送信来。这林卿卿,到底是去,还是留。
他正蹙着眉,月折敲门而入。
“禀公子,林小姐没有说什么。”月折道,“只是她原本收拾妥当预备睡了,忽然又拉住我说了些闲话。”
陆安之身姿不动,月折继续道:“她说她想阿嬷了。从小一直照应她的阿嬷便是病逝于这样的雨夜。”
“哭了?”陆安之下意识道。
“没有。”
“知道了,去吧!”
两日后,七月初三。
陆安之在三辰宫得了风止着人送来的信,有了迟枝的消息。他没有迟疑,拿了剑便是预备下山。
路过正殿前方的空地,陆安之目光掠过空地上习武的两人。步子顿住,与月折道:“调派月影月竹还有月峥前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