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丹朱看着祁明毓但笑不语,面对祁明毓的质问,既不紧张也不害怕,面色风平浪静,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祁明毓阴狠地眯了眯眼睛,沉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祁丹朱未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皇兄为何觉得是我?你有什么证据?”
“我不需要证据。”祁明毓抬手扣住祁丹朱的下颌,几乎是肯定道:“你在报仇,你最终的目标是我。”
他没有丝毫证据能证明这些事是祁丹朱所为,但祁丹朱成婚那日所说的话一直在他的耳畔回荡。
他不相信这接二连三的事都是巧合,他直觉地知道这一切就是祁丹朱所为。
祁丹朱闻言嗤笑,“皇兄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道:“你不配。”
祁明毓怒而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腕忽然一疼,脱力地松开祁丹朱的下颌。
君行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站在祁丹朱身侧,眉眼清冷如雪地看着祁明毓,攥着祁明毓的手腕,用力甩掉祁明毓的手。
他冷声道:“毓王,有话直说,不要对丹朱动手动脚。”
祁明毓握着疼痛不已的手腕,怒极反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警告我?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
他面色阴冷,说着又将手伸向祁丹朱。
君行之面色一变,直接伸手打掉祁明毓的手。
“凭我是丹朱的夫君。”
君行之声音又冷又沉,他早就觉得祁明毓对祁丹朱的有些怪异,如今这种感觉更甚,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只知道他讨厌祁明毓看祁丹朱,更讨厌祁明毓碰祁丹朱。
“你竟然敢打我!”祁明毓面色猛地沉了下去,想也不想就抬手朝君行之打了过去。
这些年他基本把自己当做除了锦帝之外,大祁身份最尊贵的人,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
祁明毓火冒三丈,君行之神色冰冷,两人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
祁丹朱上前一步挡在君行之面前,厉声呵斥道:“祁明毓,你想胡闹也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掌珠宫里有多少眼线吧?你今天敢跟驸马动手,不到明日全皇宫的人就都会知道了!父皇必然也会知道!”
她是锦帝名义上最宠爱的公主,掌珠宫里不止有锦帝和祁明毓在这里布满眼线,后宫的嫔妃和朝臣们也想尽办法在掌珠宫里安插了许多眼线,如果祁明毓和君行之在这里打起来,不出一日必定传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