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被这些秦国士兵押解在那里,根本无法擅自行动。
“大哥,你可真有意思。我怎么不知道你好这口?被咬了一口还不够?还想让这匹野马真的踹你一脚,踢断你的骨头才肯罢休?”
宇文凛没走,他听得这动静也是甚为吓人。
想着大哥在这女子手里着过一回道。
便是不放心此刻离开。
不过,他算是杞人忧天。
这回,像是那泼妇被大哥教训地啼哭不已,再也不能撒泼了。
“呵,烈马才有趣。你不懂的。”
宇文珩浑身滴水,也是个落汤鸡。
不过,大元帅的派头不减,云淡风轻骑上了马背。
凯旋而归,视若等闲。
他嗤笑出声看了看弟弟,便是高深莫测地骑马离开了。
“切,我看你迟早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宇文凛很是不屑道。
觉得大哥这是在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犯了浑了。
真心待他。爱他?
宇文珩手里拖曳着夏沫央湿漉漉的长发并未松手,可是他却微微震住了神色,挑了挑眉头。
这话,真有趣。
他宇文珩权倾天下,竟然还有人用什么真心真爱来衡量他的得失成败,果然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
可笑!幼稚!
他的手肆意亵玩着小夏的身躯,让夏沫央不堪受辱,满脸羞耻,脸色涨红。
看着在他身下万念俱灰,不堪受辱的这张痛苦小脸,宇文珩倒是又把小夏的身影与那周宫里的魅影重叠。
那小女孩曾在他最为绝望之时说过:
“凤凰,你要活下去啊!你虽弱小,可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扬眉吐气。你看我,还不是小孩子一个,可爹娘为了保护我,却是牺牲自己。你看我背上的伤疤,这是我父母保护我的证据。你娘亲也定然是爱你的,这世上,也定然会有真心爱你的人,此刻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不知道为何。
岁月悠悠。
可这句话,依然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宇文珩的脑海里。
难以忘怀,铭心刻骨。
最最黑暗的岁月,他也曾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可是,他还是活了下来。
只是因为,那抹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的女孩身影,总在他最为绝望的时候给予他陪伴。
好像是上天对他的感召,支撑着他从煎熬和折辱中存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