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甜轻轻把头枕在他大腿上。
傅斯良沉默。
冷甜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想要你。”
***
第二天一早,冷甜醒来。
家里的电话响了,傅斯良去接了电话,回来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异样。
尽管他尽力保持平静,冷甜依然发现了不对。
“傅斯良,出什么事了?”
“……我的一个朋友去世了。”过了很久,傅斯良才说,语调听着有些淡淡的。
冷甜一下子怔住。
“因为……什么?”
“只是因为年龄而自然死亡。”傅斯良看上去很轻松,但终究有点叹息。
冷甜沉默。
她知道,傅斯良这么多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回应她,或许因为他不是在畏惧死亡,而只是在畏惧不能照顾她。
如今他朋友的去世,更令她感到有些害怕,那堵无形的墙似乎又有了渐缓在两人之间滋生的势头。
冷甜沉默下来。
但她已经渐渐知道,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不是可以想当然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必须认认真真正视它。
如果有一天傅斯良也要离开了……
冷甜握紧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