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瑜审问了下二人,二人均道并无此事,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谋害吕娘子之心,而且吕俅一向重面子,怎么会给自己带个绿帽子。
吕俅看着吕娘子道:“娘子,你若是真的对我们二人有所怨恨便罢了,可为何要编造出这样的谎话,就是为了将你我之事闹上公堂吗?”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一般这种夫妻间的情感纠纷,官府是不出头的,由家族或者各村镇里比较有些地位的老人来帮忙调解。
吕娘子之前被吕家人欺负惨了,却依旧所告无门。
今日,若不是她跪到柴子瑜面前状告这吕俅想要谋害人命,这事还真的上不了公堂。
有一说一,吕娘子确实有此打算。
只不过,她是真的听到了这两人在暗地里商量要如何让她丢了性命。
“他们二人确实是想造成我与外人有私情的假象,而后打算将我逐出家门后,在我投奔娘家的路上下手,造成我顾虑名节投缳自尽的假象。”
吕俅和秀儿也是头一回起的恶毒之心,想到的计策也仅仅如此。
柴子瑜将二人分开审问一番,又从其他人嘴里得知了二人早怕吕娘子将来报复,另开一处绣庄将玲珑绣庄挤兑下去,为了一劳永逸才想出了这样恶毒的法子。
至此,才将此诉案审问得明明白白。
最后吕俅和秀儿二人因涉嫌谋杀未遂,判处流放。而吕娘子和吕俅于此和离,二人名下所有财产,除却吕娘子嫁妆外都一分为二。
玲珑绣庄本来吕娘子想要拿钱和吕俅买下,可是其余吕家人却不赞同,故此,她直接要了一笔银子,把玲珑绣庄交了出去。
这个案子不算难,加上是单纯的感情纠纷后起的歹心,查清后就处置了各方人马,最后不到个把时辰便退了堂。
看到了结果的围观百姓都慢慢散了,吕娘子从地上爬上来,颤抖着腿走向梁婧的时候,被衙役带上枷锁的吕俅喊住了她。
“周月玲,你太狠的心,难道你就对我再无一丝情分了吗?”吕俅还是不相信,两人毕竟恩爱过几年,即便他负了她,她也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报复来。
吕娘子,不,周月玲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吕俅,眼下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跟瞎了眼一样看不清楚吗?”
“我就是想再问你一句,难道你心里对我真的没有半分爱恋了吗?”流放千里,这一路上若是没有押送人的暗中照顾,几乎就能要了半条命,吕俅到了这时候还想周月玲对他还有爱,能够主动花钱请人一路上照顾他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