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拉她坐起,眼里闪着潋滟的光,轻刮她小巧的鼻梁,“这疯病只能你来治。”
她娇哼一声,杏眼瞪他,“谁要管你。”这话看似薄情,却撩的他心里一阵涟漪。
这男女一旦突破大防,一言一行尽是旖旎缱绻,一举一动都是活色生香。
拉她坐进自己怀里,拾起纤纤玉手,一根一根捏她削葱根般的指节,懒懒的瘫进他的胸怀,感受手指的酥麻。
突然,像想起什么事一样,她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高声问:“你怎么给我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啊?”
“贵重么?我只觉得还配不上你呢。”他自顾玩她的手,头都没抬一下。
“贵重就罢了,也太多了,我哪里能用完。”
“多么?”捏完手指头,与她十指相扣,“海陵还有一库房呢,赶明都是你的。”
“一库房...奇珍异宝?”她惊讶道,“你哪来的?”
“跑船攒的。”看着她的眼睛,他一本正经道:“有的是见价格好收的,有的是抵债得的,有的是旁人送的,越攒越多,董叔常说,这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个姑娘。”
“没想到便宜你了!”
嗯,怎么听着话音不对劲,林灵儿抽出手,在他面前挥舞着小拳头嚷嚷:“什么叫便宜我了,谁刚才说配不上我呢。”
哈哈大笑几声,他用掌心包住她的小拳头哄道:“配不上,配不上,什么都配不上你。”
见她在怀里终于安静下来,他问:“晚饭用了么?”
“吃了两口赤豆粥,就没胃口了。”她垂眉道。
“我也没吃,”双手把她从怀里抱下,拉起她的手往外走,“一起去看看膳房有什么吃的。”
膳房的人手脚也快,见王爷和王妃要吃晚饭,顷刻间就捣鼓出了一桌子的各色吃食,林灵儿似乎也开了胃口,一直未停箸。
陆渐离笑眯眯的看她小嘴一上一下的张合,夹了块酥肉放到她面前,“多吃点,就不会动不动喊累了。”
“我哪有动不动喊累。”说着一口吞掉那块酥肉。
“数数你一晚上喊了多少次。”说完他自顾自的浅笑出来。
“陆渐离!”小脸鼓的像气□□,嘴里的肉瞬间不香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拖着长音“哎——”了一声,“你岂不是更得多吃,我看你半天也就夹了两下,在嘴里干嚼就是不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