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牧屿刺客根本不为所动,为首的那个刺客肆无忌惮地吼了一句:“你到底是何人?如此大的口气,想用我们三人之命血祭阗晟懦夫,还不如我等自刎于军刀之下!”
傅喆用手将被风吹散的碎发拨到耳后,在迅电流光之间,平地向后翻身一跃敏捷地落在台桩上,日光正盛,傅喆一言不发抽出腰中软剑,朗月剑身映着阳光闪闪发亮。
傅喆冷如冰碴一样的声音,忽地在沙场四方八面如鬼魅般响起,但凡习武之人,谁人都晓得这是用内力震荡出来的音波:“你们都是将死之人,姑奶奶就好心告诉你们我是谁?听好了,我乃阗晟玉衡将军——傅喆!是你们黄泉的引路人!”
阗晟将士们原本都为傅喆捏了一把冷汗,见识过此等音波功,料想今科武状元绝非一只绣花枕头,按捺住内心激动澎湃的心情,全都屏息凝神全神贯注注视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牧屿刺客并不买帐,他们目露凶光,站在最外沿的那个从自己袖管里摸出一枚银标,银标眨眼间将沙场上飘扬的阗晟军旗横刀折断,军旗随风飘落在地,他恶狠狠地说:“哼!狂妄之徒!死不足惜!你将如此旗,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一息间,沙场上像炸开锅一样,所有将士们群情汹涌大喊道:“玉衡将军必胜!”
傅喆眼看军旗落地,内心烧得红亮通透的怒火即将破闸而出,她默默心道,我定叫你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她不想再废唇舌,朗月剑刃一指,大开杀戒!
傅喆奋力纵身一跃,从上直接左右开弓,抡剑之快让在场有目共睹的人咋舌不已,三个彪悍刺客见傅喆势头凶猛,不敢掉以轻心,三人散开欲围攻傅喆,但傅喆的朗月剑实在太快,他们根本近不了身找不到机会下手,当大刀抵上快剑,兵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对比牧屿刺客的束手无策,傅喆显得淡定从容,她在刀剑交叠声中,冷冷低声道:“耳!”
傅喆的快剑让三个刺客应接不暇,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傅喆倏地径自停下抡剑,刹那之差,她以一剑奋力抵开齐齐劈向她的大刀,向后腾跃而起,挑剑砍下离她最近的刺客耳朵,朗月带起风声嗖嗖,傅喆像是劈柴般,连环挑剑,六只人耳应声落地……血迹斑斑染红了擂台。
血滴顺着朗月铮亮的剑刃滴落在地,傅喆冷眼带笑,如她方才所说,她是牧屿刺客的黄泉引路人——
牧屿刺客看见自己耳朵被傅喆砍下,更是爆裂出愤怒的嘶吼,他们瞠目欲裂凶神恶煞挥着刀冲向傅喆,傅喆右脚弓起往后退了一步,压下眉目,眼中杀机再现,她道:“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