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盈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言成溪因为混迹金融的原因,手机从来不关机的。淡定如她,也不禁微蹙眉头。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拨打了师父苏启常的号码。
同样关机。
江盈摁熄手机,靠在冰凉的全身镜面上,目光投向墨色黑夜之中。远处一卷乌云袭来,将半弯的月亮吞噬。
一种浓浓的风雨欲来前兆,而她第一次地,觉得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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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天空才渐渐展露灰白,江盈在阳台站了一夜,理清了现在这个少女的所有信息。
江盈,川城人,十七岁,c大数学系学生。赌鬼爹刚嗑药自杀,除了一屁股赌债,其余的什么都没留下。少女生了副好皮囊,性格软糯,成绩不错,记忆超群,学杂费全靠贷款,银行|卡总余额为13456元。
所以,目前的处境是:父母双亡,一穷二白附送巨债,卡上余额抵不上她从前一餐饭的钱。
江盈又拨打了一遍最信任的两个人的电话,仍是关机状态,可以确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她拧开水龙头,就着冷水洗了把脸。
少女底子好,加上自己又毫无心思打理,江盈随意在桌面抽了张化妆棉擦干脸,然后便出门了。
七点半,江盈立在男生宿舍三栋楼下,手上还提着盒皮蛋瘦肉粥。
这天并非周末,学生渐渐从宿舍鱼贯而出,或去往食堂,或去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