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上官晔就更气了。

“你少在人前装好人!别以为你想的旁人不知道,这世上,最多的就是红颜祸水,我看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王妃!”

木清本事好意,结果遭到这么一顿的数落,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四叔的意思,本宫是红颜祸水?”

“难道不是吗?”

木清冷笑,缓缓起身,站在上官晔的对面。

“那么不好意思,昨晚的皇宫之危,是本宫解得围,你既然瞧不上本宫,那么本宫找您讨声谢,便是应该的吧!”

上官晔一脸的鄙夷,似乎根本不相信木清说的话。

“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昨晚若不是老四带人闯宫,又怎会救下皇上!”

听上官晔这话,木清的笑意更深。

“可是四叔忽略了一件事,昨晚若不是没有本宫做的孔明灯,怕是这皇宫今日早就易主了!”

“你……你这个……”

“四叔,您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免得撕破脸大家都不好看!”

上官霆自然不会让人羞辱了木清,所以脸色也是极为难看的。

其实上官晔刚才也是脑子一抽,就说了些有的没的,如今冷静下来,看着木清的目光就带着考量。

“昨晚那些灯,真的是你放的?”

“不然呢?既然四叔这么能耐,怎么没将皇上从皇宫里救出来,反而被人囚禁了呢?”

上官晔一愣,“你……你怎么知道,我……我被囚禁的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四叔是不是想要本宫,将昨晚您跟齐贵妃的对话,都原封不动的讲出来吗?”

“不……不要!”

上官晔的慌乱,让上官霆的眸子更沉了,木清倒是懂得见好就收,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

“皇上要册封我家王爷,至少也应该举办册封大典,如此草率的就让王爷进宫主持大局,这不是抬举,而是轻贱!四叔不会这个也不懂吧?还是四叔已经将宝压到了十皇子的身上不成?”

木清的几句问话,已经让上官晔冷汗津津,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柔弱又病怏怏的女人,却是这般的犀利,而且还能未卜先知。

“你胡说什么,老夫怎能与十皇子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四叔心知肚明!十皇子为何会去北极之地,是四叔教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