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双玉 齐齐七莫七 1590 字 2024-03-16

府内是一派肃穆景象,正厅内常年挂饰着的白色帷布撤走换了崭新的,红色的灯笼也换成了白色的。不论旁的,吴秋实的忌日,黎猷川是万分的在意和上心。

来到丞相府祠堂,既能得见吴秋实的牌位。

黎钰时幼时所居的那个偏僻的小院离这里不远,但即便是祭奠各位祖先和母亲吴秋实的重要日子,黎猷川也绝不允许她过来这边。

她不被承认,她没有资格。

当年黎猷川坚持将吴秋实的牌位置放在自己第一位夫人黎唐氏的牌位旁侧,让两任亡妻的地位未有任何不平等之处。

行礼跪拜的时候,黎钰时真心实意地落下泪来,晶莹剔透的一滴泪自眼眶中涌出,在颊边迅疾滑落。

她眨眨眼憋回汹涌的泪势,跪伏在最前头,身侧只有一个檀越,除了他,谁也不能看见。

再抬头,后起身,她还是那个矜持兼自持的太子妃。

祭奠礼毕,黎猷川邀檀越同去正厅,黎裕堂黎裕华一路作陪。算他黎猷川言而有信,答应黎钰时回丞相府时能有机会见胞姐一面,便未有食言。

不过,先不着急。

知了将黎裕堂的妻室方苓引到黎钰时所在的僻静之地。见着黎钰时,方苓即刻站定作礼,“太子妃。”

黎钰时袖中的手交握,坐在园中石凳上,斜睨她一眼,视线转而投向虚空,“嫂嫂来了。时间有限,本宫便直言一问。本宫的姐姐近来可好?”

方苓大着胆子扯谎,答道,“太子妃您也知道,您和小姑不能同时出现在人前,小姑现下只得在您的东边小院里住着,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极好的…小姑近来的确清减了些,也有些心情欠佳,但是她不…”

还有什么好废话的。故作讶然,黎钰时起身,向她走近,“嫂嫂,你不会是当初如何对本宫的,如今就如何对本宫的姐姐吧?他们男子不常看顾家宅之事,你便一手遮天了?”

不待她再出言狡辩,出手如电,黎钰时伸出一只手掐住方苓的脖颈,将她挡在身前,身高优势,没人能看到方苓瞬间涨红的脸。

黎钰时拉着宽大的袖子遮着手,脸上又没任何异状,两人便好似只是在靠近交谈。黎钰时松了松手指力道,不让她太过难受和疼痛,能将自己的话听清楚,也不会有太过显眼的掐伤痕迹,黎钰时对她道,

“嫂嫂且听本宫一言,即便本宫如今已身在东宫,也能向姑姑和姑奶奶自请回府。她们一向疼爱本宫,本宫的请求,从不会不许。只要本宫开口,本宫随时都能回来。”

黎钰时将手放下,看她捂着脖子低声呛咳着,“本宫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欺负得。从前呢,是卑微窝囊了点。嫂嫂挤兑本宫,让身边的下人羞辱本宫,本宫也恭恭敬敬地听着从不曾辩驳。有些人捧高踩低已经是受本性驱使,本宫可以理解。”

“但是你在本宫身上做的事,本宫可都一笔不落地记着呢,事情过去了,却并不代表本宫会就这么算了。”

“本宫的姐姐在你这里受了一点点的委屈,本宫都能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第15章 双玉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