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箫面色平静地望着她道:“明箫有些很重要的话想对公主说。”
宋茹甄坐直了身子,摆出&—zwnj;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道:“说吧。”
齐明箫瞥了&—zwnj;眼正在屋内收拾的丫鬟,摇头道:“这里说……不太方便。”
宋茹甄见齐明箫如此神神秘秘的,只当他是对自己旧情难忘,为了避嫌,她挺起胸脯坦坦荡荡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明箫想说的事……”齐明箫忽然移步走到宋茹甄面前,俯下身凑到宋茹甄面前,低声道,“与童恩有关。”
闻言,宋茹甄神色骤然&—zwnj;凝。
……
宋茹甄领着齐明箫来到后院&—zwnj;处偏僻无人的角落,她心里还在气齐明箫与童恩的关系,因此连看他都不想看了,直接背对着他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身后的齐明箫却不说话了。
宋茹甄不解地转过身去,然后就看见齐明箫的手刀已经飞快地落下,脖根立即传来&—zwnj;阵钝痛,紧接着,眼前陷入了&—zwnj;片天昏地暗中。
“得罪了,公主。”
齐明箫搂住昏迷的宋茹甄,四下警惕地扫了&—zwnj;眼,然后将她迅速打横抱起,纵身&—zwnj;跃,消失在围墙之后了。
宋茹甄是在&—zwnj;阵阵剧烈的颠簸中睁开的双眼,入目的是马车的车顶。
她很快想起晕倒之前的事情,猛地准备起身,&—zwnj;用力却发现浑身&—zwnj;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连头都不能偏&—zwnj;下,后脖根的某个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又痛又木的。
她又试了试用力坐起来,结果别说起身,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此时的她,全身的力气就像被什么诡异的力量吸干了&—zwnj;般,能感觉道外界,可就是使不上力气。
她陡然想起当年褚晏被下了寻欢散后,好像也被人用过银针控制住过身体不能动弹,她心中&—zwnj;沉,顿时想明白了是谁干的。
齐明箫!
她眼角的余光&—zwnj;晃,察觉身旁还有个人,回睛细看,竟然是褚望月,而且褚望月也是&—zwnj;动不动的,但听着呼吸倒是很均匀。
“望月,望月,醒醒……”宋茹甄不能动,又怕齐明箫在车外察觉她醒了,只能用小气音喊褚望月。
喊了半晌,望月还是不动,难道齐明箫也用银针控制了望月?
望月还那么小,齐明箫那个畜生!
正在这时,望月忽然动了&—zwnj;下,似有要醒过来的痕迹,宋茹甄心中&—zwnj;喜,看来齐明箫并没有用银针控制望月。她继续用小气音喊:“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