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恒嘴角微微勾起：“司御，你让两条鱼漏网了。”

“那你就想多了。”国外可没有国内的安全，更没有随便可以指使的侍从、保镖的。

宋立恒扭过头，就见倪娜眼眸有些好奇，伸手跟她要照片，把照片递给司御，就问道：“要看视频吗？”

“什么视频？”

“让你心情舒畅的视频。”宋立恒伸手同廖纪琛拿手机。

拿到手机，就听到司御道：“照片你洗过了吗？”

宋立恒眼角抽了下，把手机先递给倪娜，再对司御道：“俗人应该擦干净了。”

傅俗任：“……”

手指了指自己的口袋，然后放下手里书，上楼去洗澡，免得待会聊起银杏的时候波及到他。

季存殷举了举手：“我也拿过。”

廖纪琛从司御手里把照片抽过来，看了眼，面色有点微妙，二话不说的直接就塞进口袋里。

不过手速看，也有眼尖的。

“廖副官，照片里是不是你们六人？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有听过教官说拍照片的，有女扮男装、男扮女装的……”

“啪嗒”一声，脸和一本书亲密的接触了：“话那么多！”

一想起来，一个两个脸色就不是很好看的了。

倪娜看了一半的视频，就被对话给吸引了，眼睛眨呀眨，扭头看着宋立恒：“你穿过女装的对吧？有照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