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诗看着连喘气都显得有些吃力的乌拉那拉氏,心里无比的心慌,但嘴上却不自觉地安抚道:“主子,您千万不能自个先慌了神,就算主子爷现在怨主子行事不周,可您别忘了您终究是大阿哥的额娘啊!”
“我的弘晖……”乌拉那拉氏一提及弘晖,这眼泪就落了下来,神情更很萎靡,眼神晦涩,看得起来是真的伤心了。
有些事情旁人不知,乌拉那拉氏心里很是清楚,只是她一直不愿意诚认,而且随着她的路越走越窄,孩子的作用越来越大,她内心的悔恨就越来越深,否则她便什么要让惠玉入府,又为何不管不顾想让武秀宁来个一尸两命。
说来说去,还是她内心的不甘,她不能容许武秀宁等人凭着孩子取代她的位置,明明她的孩子才是嫡长子,明明……
一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差了,捧着茶盏的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可你别忘了,爷到现在都不肯再见我一面,我纵使有再多的想法,见不到爷,那也是惘然。”
她如今是真的怕了,纵使胤禛之前的态度就不好,甚至屡次夺她的权,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将她禁足在正院里,连她的死活都不顾。
可是如今她病得这般重,甚至可以说是死里逃生,可是爷居然连派人过来问一声都不曾,乌拉那拉氏红着眼圈,嘴唇更是止不住地颤抖:“她武秀宁能生,难道我就没生过吗?”褪去所有的骄傲和不甘,她也不过是个需要丈夫呵护疼爱的普通女人。
“早知道……”后悔是从骨子是透出来的,“若早知道主子爷会对武氏这个贱人另眼相看,我就不该留她,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栽在她手上。”
她细细回想,发现所有的不幸似乎都从针对武秀宁开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犯克,只要对上武秀宁,倒霉的总是她。
一旁的春诗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但这话不该她来说,毕竟这几天正院倒霉的人已经够了,她不想成为其中一个,而且曲嬷嬷她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派人去打听,传回来的消息都不算好,她觉得主子爷若是发了话,那结果基本是没得变了。
“主子,事情都过去了,这段时间您的身子不适,奴婢瞧着您都瘦了一圈了,不如先用点粥,等养好了身子再做打算。”
“虽说如此,我还是得先问问府里的动静。”乌拉那拉氏想着自己被禁足后,昔日那些依附她的妾侍一个都没有出现,她因为生病不能见人,但不代表其他人就不能没有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