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页

秦夭夭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布包:“我没钱。”

去小饭馆吃饭得多少钱啊?

哪怕只吃碗面,一个人6块,三个人就18了,更不用说,两个大男生正是能吃的时候,不见昨晚他们俩把能给他们爷孙俩当早饭的饭都吃完了还不饱吗?

吃包子也不划算,肉的两块素的一块五,这儿的包子也不大,她都能吃两个,谁知道这两个大肚王能吃多少?更不划算了。

她今天挣的钱都不一定够他们一顿吃的。

“我放了油渣,鸭蛋黄和腌菜,好吃的。”秦夭夭后退半步,又把纸包往前送了送。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却那么大。

徐锴泽感觉这首歌现在唱起来正是应景,再说下去,他感觉自己再坚持下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封建社会逼良为娼的老鸨,十恶不赦,只得苦笑着捡起一个饭团,打算囫囵吞枣,好歹填饱肚子。

蒋萌萌出于对秦夭夭的好感和信任,咬了大大一口,眼睛就是一亮。

油渣酥脆,蛋黄咸香,小菜爽口,米饭又中和了几种配菜的口感。

不过也看出,秦夭夭还是抠门儿的,这一团米饭,若非蒋萌萌信任,一口可能只能将将啃到一点配菜――例如,徐锴泽。

徐锴泽苦着脸啃了两小口淡而无味的米饭才吃到美味的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