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李都匀亦不认识叫陆千万的人,他只忙着接过刘绮瑶递过来的请帖,忙低下头看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请贴上写着“诚邀李都匀、刘绮瑶于十二月十六日申时至倚云先生茶坊一见,以某谈画事。陆千万恭请。”

见李都匀不语,刘绮瑶料想他亦不认识这陆千万。

“娘子,他既识得你我的名字,且又说某谈画事,应是见过的,你细细想一想,近日在笑春风可有见过特别之人?”

“你要说特别的人,今日我是见过一个的。”刘绮瑶又想起赵忱兄妹。

“你越来越爱卖关子。”

“今日我见了公主。”

“甚么?!”

“说是公主,其实她是赵忱的妹妹。方才我不是与你说过,今日午后,他兄妹二人到笑春风么?因明月公主指明要那一幅《刘绮奇》,我只得赠与她。”

“那画我们日后有空可以再画,只不过赵兄的妹妹何以是公主?”

“她自说圣上收她做养女,封了公主,应不会有假。”

“原是如此,只不过公主为何会看中那一幅画?”

“我亦不得而知。”

“你没告诉她那是你的画像么?”

“我自然知了她,然她言语中有相识是缘之意,我只好作了顺水人情赠与了她。”

“他兄妹和这请帖并无关联的。”

刘绮瑶“啊”地大叫一声,道:“三郎我想起来了,你还记得上月初竞买李唐画作时一直压过我们出价的胖大哥么?”

“那人哪里胖?只是粗壮而已。”李都匀回道。

“那不是重点。”

“那你快说重点。”

“你还记得下雪的那一天么?就是你到笑春风接我的那一晚上。”

“娘子你别再绕了罢,重点、重点!”

“喔,那天你来之前,他到笑春风了,买走了两幅画,其中有一幅是你的《赏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便是陆千万,我记得他自称陆某。”

“娘子,之前你不是说我的画都不卖的,怎地如今竟卖了两幅?”

“这个说来话长,你的画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卖出去的。三郎,如今要紧的是,我们要去赴陆千万的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