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背后窸窣声响,盛椹不愿横加揣测,只好按捺住心中困惑,待玉瓒整理好之后才转身。
“你,”盛椹不知该如何开口,“还好罢?”
玉瓒虽则难堪,却还是回道,“如你所见,这便是我来魔界的因由。”他将春心蛊一事告诉盛椹,“抱歉,未曾告知你真实缘由便叫你同我一道过来。”
盛椹并不在意,“方才是怎么回事?”
“恐怕是……魔君所为。”玉瓒道。
盛椹便不再追问,“我们先出了这混沌之地罢。”
二人行走许久,用去许多法宝,才拨开混沌之地的魔雾,踏入魔界。为了掩人耳目,玉瓒与盛椹皆用幻术改变了自己的模样,与魔族一般无二。
其实魔界倒不似凡间人所想那般如地狱深渊,这里依旧有阳光,有商铺酒馆,只是不若人间那样美好罢了。
玉瓒与盛椹寻了间小馆留宿。
“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玉瓒垂眸思索:“魔殿位置变幻无常,渊妖族也是魔界的高等魔物,居处难寻,恐还需要盛兄先助我寻到渊妖族居处,看看此蛊是否真的无解。”
“也好,此蛊阴毒,留在体内终究是大患。”
入夜,月隐云端,星子繁多,玉瓒在屋中却不好受。蛊毒大作,时隔一日,他又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