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其家诸人皆脸色大变,其家虽家大业大,却终究不过商贾之家,如何与礼州大派凤岭门抗衡?
可无故让人交出家传至宝,那不是明晃晃地被人羞辱吗?
此刻,一旁的其琛怒道:“仙子好大的口气!修仙之人莫不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你这般行事,怕是要辱没了凤岭门的名声!”
“你又是什么东西!胆敢与我这般讲话!”
其琛抑住怒意:“我乃玉瓒仙君弟子,你若悔改,趁此时退去也不迟。”
其琛原以为自己报上玉瓒名号这女子便会收敛,谁知她听罢,反倒冷冷一笑:“其家私藏我凤岭门秘宝,便是玉瓒仙君来了,怕也说不得什么。”
其琛脸色一变,手中凝聚灵气,正欲召出武器,却听得堂外传来一道冷冽若冬日冰雪的声音:“若我说不得什么,不知盛椹尊者的话,你可又听得入耳?”
众人色变,转身望向门外,只见玉瓒随同另一位仙君进了正堂。
盛椹一袭月白襜褕,腰系凤凰玉佩,面若玉山将崩,俊逸威严。
盛椹一入屋,适才嚣张跋扈的女子便一阵惊慌,竟直直跪了下来,言语恭敬而惧怕:“拜见尊者。”
盛椹却并未理会她,只敛身向其钰告歉:“是我教下不严,还望家主恕罪。”
见此情景,其钰不知如何是好,玉瓒看出他无所适从,只好于一旁释道:“这是凤岭门掌门公子,盛椹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