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广告和谁?”

“这个广告是一则小广告,就请了靳少爷一个人。”

“嗯。”

靳成的情绪一脚彻底被缓和了下来。

明白了,就是景行故意在骗他。

让他回去。

还真是一摸一样!

“那今天还需要开会吗?”

“推迟到明天。”

“好。”

靳成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走了。

景行钓鱼,愿者上钩,鱼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而被拆穿的景行正兴致勃勃地在靳成的衣帽间选衣服,最后把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

选了一件白t和黑裤子。

换上试了一下。

原身因为要上镜,比较瘦,腰也很细。

所以白t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还算可以,就是裤子有点腰太大,穿不了。

景行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裤子。

干脆就这样跑客厅等靳成去了。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某人是不是有意为之?

当靳成开门进来的时候。

就看到这么一幕。

景行盘腿坐在沙发上,然后就穿了一个白t,景行的身高并不比靳成矮多少。

所以白t也遮不住太多。

你以为靳成看到以后会移开眼睛,不他不是。

他是直勾勾看着,毫不移开眼睛。

景行瞧见靳成。

就像是青楼里面的姑娘看到了大方有钱的公子哥一样,长腿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