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言任由景行拉着上楼,还一直直勾勾盯着景行。
谢门:!!!!
谢门眼睁睁看着景行拽着狐言,打开了门,然后啪一声关上了门,两个人都进屋里去了。
发生了点什么,肯定是不言而喻的。
谢门猛然间反应过来了。
儿子被拐走了!
狐言真是胆大妄为!
他才刚警告过狐言,别哄骗呦呦,这就当着他的面直接把人骗走了?
谢门用了一分钟时间消化一下。
这件事情他儿子应该不会吃亏,毕竟他刚听见狐言叫呦呦相公。
但这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完美的误会,被叫相公的他不一定是在上面的。
谢门叹了口气,又不能去打扰别人好事,只能默默一个人喝酒。
这一夜,有人过的漫长而思念、有人过的快乐而欢愉、有的人在默默的耕种。
日上三杆。
景行醒过来的时候,狐言坐在床边。
嘴里边还碎碎叨叨,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景行仔细一听,就听见狐言念念有词说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噗。”
景行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狐言虽然还了俗,但有时候一紧张或者想事情还是改不掉念佛经的毛病。
景行伸出手指戳了戳狐言的腰。
“你在干嘛?”
狐言一激灵,从床边站了起来,果断地远离了景行几步,拉开距离。
景行瞅着觉得好笑,现在害羞了?
“我会对你负责。”
“我知道啊。”景行点头,盯着脸红的狐言看。
狐言真的特别的纯情,一点点撩拨就可以让他脸红心跳,但昨晚喝了酒的狐言,景行是这没想到。
那绝对是绝无仅有、天下无双。
景行对着狐言赞美了一句。
“你花样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