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拧起眉头,声音糯糯地抱怨了一声,“可是它好酸。”

“这个季节的山楂确实酸了些。”

说完,空言又没有声音了。

景行盯着空言,等着他继续说。

空言打眼瞄了一下景行手里的糖葫芦。

“多吃些,开胃。”

“呵呵。”景行幽幽瞪了眼他,“我开完胃,你还请我吃饭。”

“干粮?”

“你可闭嘴吧。”

空言:“……”

景行多瞧了几眼空言,顿时坏主意就上来了。

盯着空言,语气关切。

“你小时候吃过糖葫芦吗?”

“并未。”

空言八岁之前,父母双亡、家境贫寒,没有钱可以买糖葫芦;后来被带回寺庙里去,又被师父赶出来游历,寻找自己的劫数,吃穿用度皆随意简单,故而也没吃过糖葫芦。

“那这个给你吃了。”说着,景行强硬地把糖葫芦到空言的手心里,继续说:“别浪费食物,你说的。”

空言垂眸。

这个天气不算热,手里的糖葫芦被景行拿了那么久,糖衣依旧还在。

看着每一颗都红得勾人。

且糖葫芦的棍子,被景行抓在手里那么就,已经有了热度。

空言拿着糖葫芦的时候,那温度就落在手心里。

景行手里的温度。

烫得很!

空言扭头望向景行。

景行朝他扬眉明媚笑着,“吃,就当我跟你买的,忽略前面的事情。”

空言沉默着,景行的话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他少时,还不如现在这般沉稳。

见到街边的小孩子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开心,偶尔他也会驻足看上一会儿;后来渐渐长大,便再也不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