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襟里被扒拉出来后,现在连腿都不让他趴了?!

“你没别的想法吗?”景行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空言反问,“施主觉得,贫僧该有什么想法?”

空言从自己八岁的时候就出来化缘游荡,这世间好多地方他都去过,所见所闻也是很多。

所谓的黄色废料,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见得多了自然淡定了。

更何况空言本身就很直,直了那么多年,完全没朝着别的地方想。

景行:“……”

“嗯?”

“嗯个屁。”

景行气恼,这空言绝绝对对是一个死秃驴。

景行迈着爪子往空言腿上爬。

空言拽着景行的尾巴,把人拉了回去。

景行:你狠,你是真的狠!

“施主,不可骂人。”空言松开景行的尾巴,在景行头上轻拍了两下,“你今晚就在这睡吧,听话。”

“我不听话,你还能打我吗?”

景行站起来,爪子放在空言的腿上。

空言看了一眼,把景行的爪子拿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才说:“你要是这般要求,贫僧也不是不可以满足施主。”

“你闭嘴!”

景行把爪子从空言的手里抽回来,趴了。

他不是从心,就是给空言面子。

“睡觉,不想理你。”

“嗯。”

空言瞅了眼小狐狸,便继续闭上眼睛,捏着佛珠念佛经去了。

两个小时后。

小狐狸睁开了眼睛,悄悄地爬到了空言的腿上,用脑袋顶开空言的手,窝在空言的腿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