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要跪下去。
景行从旁边把人扶住,没让于征跪下去。
“陛下,可别乱说话,看把我爹吓得。”
于征这时也反应过来。
“陛下,这不可能!我儿怎么可能做这事。”
他太了解他儿子了,被宠得无法无天。
但是哪有这能耐。
打人他能干,但是这事他还真干不出来。
景行看着于征一眼,啧,竟然这么相信。
不过确实,原身做不出来这事。
也就景行这缺德玩意能干出这种缺德的事情。
景行附和他爹一声,“我没干。”
“你!你还不认!我儿现在还躺在家里。”钱丞相激动,“陛下!”
陛下把桌子上的一把匕首扔到景行和于征面前。
“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可说的?!”
景行扫了眼。
于征也看到了,那把匕首他自然认得,是他儿子十岁生日的时候,他专门找人打的,送给儿子的礼物。
“这?”于征还是选择相信儿子,“陛下,我儿不可能!”
他儿子再怎么混蛋,也没胆子干这事情。
“我儿不可能干这事!”
景行附和点头,“就是。”
“姓于的,你什么意思,说我污蔑你儿子吗?!我儿现在还躺在家里呢。”
钱丞相也激动,当场就怼了一句。
“谁知道你是不是?!你不说一直看我不顺眼吗?!”
“你!你!”钱丞相说不过于征,转而又一副悲痛的样子看向天家,“陛下……”
凄凄苦苦。
见者伤心闻着流泪。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陛下紧皱眉头看着景行。
他不是没听过于青元的大名,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
景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