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乐意装,他当然奉陪。
“……”
“别乱动。”
景行:唔。
我动个头。
我就差躺尸了,你还想咋样。
狗狐狸!得寸进尺。
临了。
景行在狐止一双紫眸的注视下,舔了舔唇瓣,笑的邪魅妖娆。
“我心有所属了,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开我。”
这副表情和这句话很不符。
然而压根没碰到景行的狐止挑了挑眉。
“心有所属?”道:“隔壁那位?”
“当然……”
景行狡猾的眸子一动,话头一转,“不是。”
“不是?”
紫眸里的笑意淡了起来。
狐止没看到,景行眼中一闪而过的坏笑。
“我当然不喜欢他。”
狐止眯眼,盯着景行。
景行道:“谁会喜欢他?!”
狐止直起身,微微退后了半步。
他看不懂景行,从一开始就没看懂。
目的明确,却又很模糊。
想要南山,他受伤时却未动分毫。
他可以深情款款说着喜欢,也可以淡漠平静地说着喜欢。
他们很像,但又不像。
他和景行嘴上都嚷嚷着喜欢,至死不渝等等。
可这喜欢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玩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
本就是源自一时兴起的玩笑。
他和景行之间,一旦身份挑开。
就什么都没了。
景行看狐止退后。
嗯?
只说不做?退什么退。
黑暗中景行看不清那双始终带着笑的眼眸。
景行莫名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