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只是惊慌了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眼中哀伤。
“祁先生,节哀。”
祁阗抓着医生不放,手背上青筋暴跳。
足以看出用了多大的力。
至少景行从来没见过祁阗如此失态。
旁边的医生见此,过来拉,都没拉动祁阗。
“他明明还好好的。”
“祁先生,我知道你的心情,请节哀。”医生依旧是这句话。
须臾,祁阗无力地垂下手。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声音有多抖。
“他,还有多久?”
“两个月。”
这无疑对祁阗来说是一记重击。
心脏痛的似乎已经麻木了。
“祁先生,节哀。”
医生摇头叹气,走了。
祁阗站在门口,一小时,都没动。
就一直维持那个姿势。
直到病房里的景行,似乎是不舒服地嗯了一声,祁阗才微微抬起头。
迈着迟缓的步子,走进病房。
坐在床边。
怜惜疼爱地抚摸着景行脸颊。
他的景,明明还好好的。
明明……还好好的!
当晚,祁阗抱着景行回了别墅。
祁阗在景行卧室门口站了一夜。
景行看着,有些读不懂祁阗那个情绪。
不过站在门外的祁阗,显得异常的孤寂、萧索。
天蒙蒙亮的时候,祁阗才进屋。
让景行意外的是,祁阗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敢相信,所以早上的时候,祁阗找了将近十个医生。
这些警医生都是专家。
给景行再度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