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源致的魂魄已经找到,他们多留在儿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险。
当下,沈笙便扶着柳桥风踏上折扇。柳桥风像是累得站都站不住,沈笙让坐在自己身后,将他的双臂交叉摆在自己胸前。
“阿桥,你出去之后想做什么?”
半晌是,沈笙才听到柳桥风回道:“不知道,我现在的眼皮很重,可能会先睡上一觉。我听你喊我阿桥,很开心,你再多喊几声。”
“阿桥。阿桥。”
柳桥风将头轻轻搁在沈笙的肩膀上。
“师叔,我现的头有些晕。我想先睡会儿,等回到阳间,你再叫醒我。”
毕竟是刚才血海中出来,沈笙也没有怀疑,只道:“你先放心得睡着吧,等到了地方我会叫醒你。”
等折扇冲出去法阵时,沈笙心里头豁然一松,刚想开口却发现背后一空,他低头看去,原本搭在他胸前的双臂不知道何时消失不见了。
原本一直等在阵法外焦等待的月闲看到沈笙坐在折扇从阵法里冲出来,心里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按照柳桥风所说,专捡僻静人少的地方去寻找沈笙的踪迹,果然没过多久,便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山洞中,找到沈笙用朱砂画出来通往血海的法阵。
他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个法阵,生怕从洞顶滚落下一个小石子,破坏了法阵,这样沈笙就很可能永远困在血海里出不了。万幸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只过了三天。
“小公子,你怎么样了?”
他见沈笙只是略略削瘦一些,身上也没受任何一处伤,但毕竟是刚才血海里走出来的,还是留一个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