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闲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是去见顾宗的独女了。”说起来,月闲也颇感奇怪。他自从得知沈柏川的意图之后,便有意撮合沈笙和顾落。每次沈笙都兴致缺缺,闭口不谈。
这次倒是个例外,一早沈笙就说要去无相宗。月闲自然是满心欢喜,以为自家小公子终于要开了窍了。
柳桥风冷笑:“他一向对柳青芜用情至深,江源致现在的身体还封在地宫里面,他会就这样不管不问?这样蹩脚的理由也只有你才会相信!”
月闲一听,脸都白了。
“你什么意思?”
柳桥风松开钳住月闲喉咙的手。
“你多与我拖延一分,你家小公子便多有一分的危险。我问你,你知道星月派在什么地方?”
“知道!知道!”
月闲一听柳桥风嘴里冒出星月派这个名字时,一下子就慌了,也忘记了让人捎口信到空桑上,而是直接走在前面,给柳桥风带路、自从星月派的掌教仙世之后,星月派遂渐没落下来。时至今日,偌大一个门派,只有一位年迈的妇人还有一个十来岁小娃娃还生活在这里。
月闲将柳桥风带到这儿打听了许久,才在一群荒山之中,找到昔日星月派的故址。
“公子,公子。你现在哪里?”
月闲一落到这里,就开始大声呼唤起来。然而,他叫了许久,只将那个十来岁的娃娃引了出来。
“小鬼,你过来!”月闲朝那小娃娃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