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风手拿狼豪,在石凳上坐得端正,闻言头也不抬。
“我正在练字呢,不宜分心。”
阿萧道:“你姐姐又不在这儿,我还不了解你,你就别装了。”
柳桥风拿笔的手一抖,在白纸上重重地划了一道墨迹,连连冲阿萧摆手。
阿萧没有看懂他的意思。
“你再不过来的扶我,往后你不想练字,又闲得无聊时,求着我,我也不给你讲外面的故事了。”
门突然被人从屋里踢开,柳惜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你们不是说一直都在好好学习练字吗?到底是什么故事这么有吸引力,我也想听听。”
阿萧原本扶着门框微微弯下的腰,瞬间挺得笔直。
“都是他!”阿萧一指柳桥风,决定把祸水东引。
“我?”柳桥风也不由自主伸手指着自己鼻子。
“都是阿桥威胁我,让我讲给他听的,说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把我赶出去。落雨街这种地方,出去不就是个死字吗?我实在是迫于他的淫威,不得已才屈服的。我告诫过他了,读书写字这种事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柳桥风忙道:“姐姐,你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他怕把我教会了,你就会赶他走,才故意说外面的事情来引诱我。姐姐,你一定要信我啊!”
阿萧一脸平静得道:“阿桥,事到如今你再狡辩也是没用的,还不如乖乖承认的好。要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