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哥哥你刚才去了哪里,斐白说他好像是记起了一些事情,想和你说说。”
阿青脸上随即便显出狐疑之色。
“笙哥哥,你刚才去干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干什么。”
眼下这处实在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他们三人便就近找了一个凉亭坐下。
原来这几日,阿青一直都在斐白面前说沈笙好话,苦头婆心相劝。
“沈笙哥哥对你不好吗?你是第二个能住进哥哥小阁楼里的人。”
斐白有些无奈。
“我知道沈师叔对我好,是个好人。我也常听师娘提起,可是我一见到他就害怕,身体就止不住的发抖。”
阿青伸手搭在阿斐白的肩膀上。
“你脸上有一道疤痕,说实话第一眼我看到你也是有些害怕。但是我克服了这些恐惧,和你做了朋友。我觉得你也应该克服这些恐惧。你都说你师父和师娘对你都不错,他们含冤而死你作为他们的弟子,难道不想为他们报仇?”
斐白用力挥了挥拳头,仿佛是打在看不到人的身上。
“想!”
“那就克服心理的障碍,你现在我面前练习练习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