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
沈笙皱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怪。他逼问那少年长守派的灭门惨案,那少年精神崩溃之后,口中呢喃的便是白字。他这几天反曾琢磨这个「白」字。潘白,亦或是白鹿。然而,都没有琢磨出所以然。阿青见沈笙一脸的疑问之色,以为是沈笙不信任自己,揪着那少年的衣领凑到沈笙面前。
“你说,你叫不叫阿白吧?”
兴许是那少年对沈笙在静室里逼问他的恐怖一幕,有些心理阴影,到沈笙近前时一个劲儿地发抖。在阿青的再三催促下,又从嘴巴里蹦出一个「婓」来。
沈笙这次吸取了上次教训,放缓声音和颜悦色问那少年。
“你叫阿白吗?”
那少年一个劲儿得往阿青身后躲,只敢露出一只眼睛,摇了摇头。
阿青气急,反手就要去捉那少年。
“你刚才明明就告诉我说,你的名字叫阿白的,怎么这会儿变卦了。”
那少年身子跟游鱼一样,每当阿青的手刚刚碰到那少年的衣襟,都被他极其轻巧得躲了过去,和阿青躲猫猫。
“笙哥哥,你要信我啊,刚才他听听点头了。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沈笙灵机一动,喊了一声。